想了又想,我决定还是回去。母亲生于1948年。虽在很多地方尤其庙堂之上,她这个年龄的人还都郁郁葱葱。可仅比她年长两岁的父亲却在2009年春天去世了。父亲患的是癌症。他的猝离,让我想到生命无常、逝不再来等令人沮丧和悲怆的词汇。2012年8月初的一天,当我带着十岁的儿子在熟悉的村口下车,看到村庄,新起的半边楼和青石斑驳的旧屋,山坡上年年枯荣的草木,蓦然觉得一种强烈的空洞感,还有一种凶猛的东西冰雾一样迎面袭来。 我打了一个冷战。这是...